(嘆氣)這都是我的錯。
那時她的……內臟被洗劫一空。
我……不小心打了個瞌睡。
我那時沒日沒夜地操勞。
沒休息,也沒停過。
直到……唉,等我醒來的時候……
她本來就是這副模樣。被洗劫一空。
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。
(嘆氣)這都是我的錯。
那時她的……內臟被洗劫一空。
我……不小心打了個瞌睡。
我那時沒日沒夜地操勞。
沒休息,也沒停過。
直到……唉,等我醒來的時候……
她本來就是這副模樣。被洗劫一空。
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。
你知道嗎……
我不是信預言的那種人……
或者盡是些神祕的胡言亂語。
但有人告訴我,你會幫助她。
而你真的幫了。
她看上去也許很強悍,可……
我知道她一直在受苦。
我們都是。
總之,讚美破滅者吧,我想。
總之,讚美破滅者吧,我想。
真正的工作,她都會做。
只要我們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
嗯,她對你的要求可不止於此。
你感覺到了嗎?
你這爛人!
給我滾回來!
(咳嗽)
你是來幫忙的嗎?
(乾咳)
(咳嗽)
你在外面還有發現別的東西嗎?
有什麼……特別的發現嗎?
你有什麼發現嗎?
或是找到了遺失的零件?
歡迎回來。
你又找到其他的零件了嗎?
(乾咳)
(咳嗽)
你這次帶了什麼來?
有什麼……特別的發現嗎?
有什麼零件嗎?
她會喜歡的,你知道的。
貝倫德?是你嗎?小子?兒子?
……我摔了一跤。快扶我起來。
你花太久時間了。
什麼?希望我掛掉嗎?
有活要幹的時候可不能死。
你在那嗎?還在生我的氣?
來吧。說點什麼。說話啊。任何話都行!
貝倫德?讓我猜猜……那股怒火。
是從你「失去」手指那天開始的嗎?
來吧。是什麼?你母親的事?
小子,你不能把那算在我頭上。
(嗅)
這股味道……就像灰燼與鮮血。
你拿到了鑄造石,對吧?
(乾咳)
(咳嗽)
(咳嗽)
你到來的時候,她嚇了一跳。
你身上一定有她想要的東西。
快點,交給她吧!
這會讓她變得更加有用。
嗯,我聽到什麼怪聲音?
又一個她缺少的碎片?
嗯,別害羞,拿出來看看。
(咕噥、倒抽氣)
太……替我……照顧她。
我……我就知道這一天會來。
(咕噥)你瞎了嗎!?
你瘋了嗎?
別鬧了。
(痛苦的咕噥)
(痛苦的咕噥)
(呻吟)
(咕噥)
(倒抽氣)
這是什麼?
她的一個碎片?
這個零件……正是能讓她運轉平穩的關鍵。
她的心臟終於再次跳動了!
行了,把它交給我吧,剩下的我來搞定。
純黑曜石。
這景象簡直……令人抓狂。
我必須快點。
讓我們看看她帶來什麼樣的裝備。
啊,沒錯,那算是她舊的「牙齒」。
有了這些,她甚至能鑿穿最堅硬的岩石。
連露石都行。
好吧,我們開始幹活吧。
她現在真凶。
如果我們把它修理好,能做的遠不止這些。
慢慢來。
急著討好她——是嗎?
你不是信徒,對吧?你一定是那位破滅者。
好啦,我是弗朗茨。
有人跟我說,我必須協助你。
不幸的是,我心愛的露熔爐,她缺了一個關鍵零件。
它被偷走了。
所以除非你能找到它,否則沒辦法進行鍛造。
恐怕我幫不了你。
在她這種可憐的狀態下,我真的無能為力。
你不是信徒,對吧?你一定是那位破滅者。
好啦,我是弗朗茨。
有人跟我說,我必須協助你。
我們都缺了點什麼,對吧?
(咳嗽)很少有人有機會能修復壞掉的東西。
但你——你——可以……為了她
慢慢來。
現在,她可以熔解任何東西了。
小心別燙到手。
看這裡。
我替你提取了露核心。
(咕噥)不客氣。
再給你些露核心。
露核心歸你了。
你看,一大堆露核心。
可別忘了露核心!
雖然她還沒完全恢復原狀,但這總歸是個開始。
或許你還能找到她其他失蹤的零件?
想像一下她完全修復後的威力。
要是能恢復原狀,她肯定能表現得更好。
她還想要你拿出更多東西。
你感覺到了嗎?
你忘了什麼嗎?
我不怪你。
她現在還缺了不少零件。